严决将一根手指竖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无需多说,将错就错。

过了一会儿,孙舒雅才小声打破沉默:“知知她好像睡着啦……”

又有些无奈地说:“抱歉啊,我也没想到知知酒量这么不好。”

严决有些心疼的笑笑:“大约也并非全是酒的过错,有八成应是累的。连日辛劳,昨夜一觉怎补得过来?”

孙舒雅看看怀中小人:“我不过开个玩笑,她倒真的喊我娘亲。小丫头孤身一人来到这截然迥异的世界,会想家人倒也不奇怪……也不知她真正的父母现今怎么样了。”

说着抬头,又看向严决:“你既然和知知是从同一处来的,应该对她的家世有所了解吧?莫非我和知知的亲娘还真有几分相像?”

严决失笑,但很快又恢复肃然,沉声道:“我与知知师妹初见时,她已是孤儿,故而我并不知晓她父母形容样貌。”

“噢……”孙舒雅怅然应道。

“将知知带回门中的那位师妹曾说,那位妇人自刎于知知面前,她捡到知知之时,知知正在掘墓葬母。”

“啊……”孙舒雅哑然,只是无意识地从口中发出一个表示惊讶的音节,过了一会儿她才继续问道,“为、为什么啊?”

知知的生母,为何要当着女儿的面结束性命?

即便是看到毫不相关的人在自己面前自尽,都有可能给目击者造成严重的心理创伤,需要心理医生和咨询师的辅助才能恢复过来,更不用说那人并非“毫不相关”。

岂止如此……那可是血脉相连、相依为命的至亲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