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着知知兴许不会喝酒,又实在想同她畅饮一番,千挑万选地挑了这度数不高又以容易入口而在坊间流行的品类,据说再不善饮酒的人,一罐下去也就落个微醺。

微醺嘛,那是再好不过的状态——孙舒雅原本是这么想的。

谁知道呢,知知这才喝了没几口,就已经神志恍惚了起来。没到一杯倒的地步,但好像也差不多了。

“我去倒杯水。”严决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哦,哦!”孙舒雅慌慌张张地点点头,往边上挤了挤,将摇头晃脑的安知知扶正,免得她一头栽进碗里。

知知一个侧身,扒拉在孙舒雅身上:“……不要走哦……”

孙舒雅下意识以为她将自己当成严决,有些好气好笑,伸手揽住她的肩头,将她抱在怀里:“我可不是你大师兄,我是你舒雅妈妈,才不会走呢。”

显然想趁着知知意识不清,占她便宜。

“妈妈……”安知知从善如流,倒是让孙舒雅吓了一跳。

她低头看去,安知知的眼睛水汪汪的,有些迷茫,但仍有半分清醒,不全然是醉酒的情态,倒像是半梦半醒之间。

“娘亲,不要走……我、我不会给你添麻烦……”说着,两行眼泪掉了下来。

孙舒雅这下真的慌了:“知知,知知……怎么会是麻烦呢?我不走,我不走……”

严决带着两只水杯回来,看到眼前景象,一言不发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将一杯水放到孙舒雅面前,又将另一杯水放在安知知面前的桌子上。

孙舒雅向他投去一个“现在怎么办”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