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相对比之下,罗雯竟觉得自己倒像是东施效颦的那一个。
真是该死。
罗雯一边恼怒,一边在脑中盘算好了下一场攻防战的阵线。
“可你是男人欸,正常来说不是应该反过来吗?被一个女人养着,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没错,他决定用羞耻感作为武器攻城略地。
贬低别人是一种没有格调的行为,这有违他向来对自己言行的规训。但是他实在不想错过严决这样的人才。他本不想动用这种粗鄙的手段,但现在,只要行之有效,什么都可以。
他看到严决皱了一下眉,以为自己的言语攻击起了效果。
然而严决想的却是那日回家路上他与安知知的对话。
安知知显然是一本正经地打算“养”着他的,这个时间跨度甚至被拓展到了一辈子。
比起考虑“身为一个大男人却要被一个女人养着究竟丢不丢人”这件事,他注意到的却是红着脸说话的安知知真的非常可爱,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摸她的脑袋。
而他刚才之所以皱眉,只是因为他发现茶杯中那种棕褐色液体的味道一点也不趁他的心,让他想起药修们用丹药泡出来的苦茶。
“严决大帅哥,你之前确实说过自己想要赚钱的吧?我可不可以认为,你也清楚寄人篱下不是一件光彩的事?”见严决没有说话,罗雯展开了新一波的进攻,“眼前就有一条能让你大红大紫、大富大贵的路,你为什么不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