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招安知知进厂了。

那时候齐浩还安慰厂长,既然能解决这样的问题,肯定是有实力在的,就算没有文凭、来路不明又怎么样呢?机甲维修是一份唯结果论的工作,能够按照要求一丝不苟地完成修复,才是最重要的。

而他自己也想看看,这个能在第一次上手的时候就顺利排除故障的维修工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物。

之后就是如他所见,通过了他的试题进入时代智钢的新人维修工安知知,是一个唯唯诺诺、胆子小得要命,还没什么自信,把工位当成龟壳,一缩就是一天的小丫头。

他今天本是想来试探一下她的,可还没说几句话,就把她吓成了这样——齐浩侧过头,看了一眼正在悄悄向远离他的方向慢慢挪动的安知知,既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些好气。

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还能吃了她不成?

“我是想说——”他叹了口气,“你虽然不是通过正规渠道进来的,但你的工作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在很多方面甚至比那些名校的毕业生做得还要好,让我感到很佩服。”

“啊……”安知知停止了以毫米每秒为速度单位的挪步运动,呆呆地张了张嘴。

因为齐浩的话完全背离了她的想象。

他不是来质疑她的,而是来表扬她的吗?为什么?她做了什么值得称赞的事吗?

“你刚才说的没错,hg-v9之所以让那些老维修工都感到棘手,正是因为它使用了不同的电路配置和能量系统。如果不是熟练掌握了这套系统底层逻辑的人,很难在短时间内完成对它的修复。”

但是安知知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