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寒止笑了,风吹铃动,他便是夜中最美的风景。
“这可是你自找的?”
留给寒止谈情说爱的时间并不多。
随着战争的推行,九土那些不愿意臣服他的人逐渐显现。
禹尘如今的状况没有人知道,对外只说是闭关,可战争这样严峻,许多神便怀疑是寒止囚禁了土神,想要找他要一个说法。
“囚禁?”寒止听到这种说法便觉得好笑,他捏着禹尘,问:“我犯得着吗?”
禹尘:“……”
你是犯不着,你都直接把我捅死了。
他的神格现在还勉强被寒止保存的好好的,哪天寒止不高兴了直接捏碎,他可就真的彻底消失了。
反对寒止的山神被拖上来的时候,还想争辩:“寒止!你身为石神,却偏护凡俗,背弃诸神,更是对你恩师恩将仇报!我们是在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替天?”
棋盘上,寒止自顾自下了一枚黑子,自己跟自己下棋,有时候也别有趣味。
寒止站起身,帕子轻轻扫过指尖:“既然你不愿意在战场上以英雄之名死去,那就由我亲自处决你。”
牺牲谁不是牺牲。
山神梗着脖子还想骂,却被池长渊凝出的水绳勒得发不出声。
他抬手,冰刃在指尖闪着寒光。
池长渊却快他一步,水流环绕在山神周遭,没多一会儿他就变成了一具干扁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