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冷白白也好,焚烬也好,都同木清扬一样,在前线杀戮。
“我不操心?!真是谁家的孩子谁心疼,他根本就是对我心存报复……”
“住口。”
池长渊眸子划过厉色:“退一万步说,这大陆上的神明,有谁善待过他?就算是真的心存报复,又能如何?”
禹尘不可置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池长渊道:“我们是人的神,没有人,又要神有什么用?直至如今,九土乃至全大陆,都没有一个人类因为战争而死去,他做的还不够吗?”
他比禹尘清楚寒止不奔赴战场的背后,都做了什么。
那三个可没有寒止那么喜欢人类,对他们来说,利用几个仙人或是修仙者去拖死敌人的一个神,也是很划算的。
尤其是金国,被木清扬派出去的引诱的凡人炮灰不知凡几。
“我知道父亲打算隔岸观火,他的想法我左右不了,但我明日,就会以个人的身份前往九土帮他的。”
禹尘惊呆了。
“你这算不算卖国贼……”
池长渊:“……我说了,我是为了这片大陆。”
若是见不到天道,他们互相算计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
瑶台一如既往的,美得晶莹剔透。
生月立于雕花白玉栏边,月辉落满肩头,似将整个人浸在冷润的琉璃光里。
子房抬手替寒止打起水晶帘,帘穗轻晃间,寒止抬步走入。窗边硕大的月亮映入眼帘,平白给人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