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寒止笑了:“师父知道什么?”

他把“师父”这两个字咬的很重,禹尘听着没由来一阵鸡皮疙瘩。

他晃了晃自己根本不存在的身体,飘到寒止头顶:“你是不是骗他们了?月神真的是那么告诉你的?”

“当然。”寒止道:“师父,不要质疑我了,你能有如今的模样,已经是我网开一面。”

禹尘冷哼:“怎么?你还真敢让我魂飞魄散?”

“你觉得我不敢?”

禹尘大笑:“当然,我若是现在就魂飞魄散,等不到你见到天道,这大陆就要崩溃了。寒止,别人不清楚可我知道,你其实……很在意人吧。”

不是哪个国家的人,是整个大陆的人类,他都很在意。

寒止将他从头顶捏起来,拎在手里:“你很了解我?”

他眼睛微眯:“我生辰的事情,是你告诉的霓裳吧。”

这件事情,他可还记着呢。

禹尘:“……”

他道:“是又如何,不告诉她,我怎么引诱她去涵虚,不去涵虚,我又怎么让你……”

“让我死?”

寒止丢开禹尘,拍掌:“真是好谋算。这事谁告诉你的?”

禹尘被他丢的一飞老远,气的大骂:“你敢这么对我?你娘都不敢这么对我!”

他恼怒而又夹带恶意道:“活该焚烬讨厌你,你知不知道他当时告诉我时表情有多厌恶?”

知道寒止的生辰其实也没那么难,他随口一问焚烬便也随口一说,但此刻在寒止面前,他非要气死他不可。

寒止只是眉头微动,就听见他淡淡道:“我是暂时不能动你,但我还不能动师兄吗?”

“师父,你也不想师兄有什么事吧?”

禹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