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耳光落下,寒止似乎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他看着池长渊的头偏过去,轻声道:“我明明可以救他们,却不能救。”
“这不怪你。”
“这怪我。”寒止道:“我现在就是他们的君主,是事实上的冕下,保护他们本应该是我该做的事情。可我却派人逼着他们上战场,你知道吗?九土的神,包括那些百姓,都在管我叫暴君。”
他们无比怀念着曾经的土神,甚至有人想要推翻他。
“他们觉得,是因为我,木生才会对九土开战。”
“他们说,敌国的君主御驾亲征,而我却龟缩在后方,这是多么残暴又无能的君主。”
他毕竟在九土根基不深,无法像冷白白和焚烬那样说一不二,太平久了,无论是神还是人,都不想看见战争。
他的头颅低垂下去,无处宣泄他的痛苦。
“暴君?无能?”池长渊的声音沉得发哑,指腹无意识蹭过寒止泛红的眼尾,“等一切结束,他们会明白你的苦心。”
池长渊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像是要把自己的温度渡给他:“别怕,有我。”
第69章 让我过吧,审核之神
寒止の训狗教程,但其实也所剩无几,后面寒止会一个个清算。
寒止的手落下时,没再像先前那样收着力道。掌心擦过池长渊的侧脸,带着钝重的疼,让他偏头时,散乱的发丝都跟着晃了晃。
池长渊没躲,甚至连眼都没眨一下,只是喉结滚了滚,将涌到嘴边的闷哼咽了回去。
他忽然想到曾经,原来那时的寒止是这样吗?
寒止悬在半空的手忽然顿住,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你这样……”他觉得有些意思:“算什么?”
“道歉?还是赎罪?”
一股混杂着怒意的情绪猛地攥紧他的心脏。他抬手,没有再落下,反而轻轻抚过池长渊未受伤的那侧脸颊,指尖的温度烫得人发颤:“你觉得这样有用吗?”
“不知道,你喜欢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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