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邀请了水神与她结盟,但水神不知道顾虑什么,既没有答应她,也没有向着寒止。

说没有向着不恰当,因为寒止还是经常和池长渊待在一起。

“你不必担心,我会劝说父亲的。”池长渊看着寒止疲惫的模样心疼不已:“父亲是觉得,母亲不会攻击我们。”

寒止笑了:“你劝他帮我?那你娘怎么办?她可是寡不敌众啊,你父亲不想掺和,不就是想我们打的两败俱伤,等着新秩序重建,他坐收渔翁之利吗?”

池长渊道:“可他不可能置身事外,母亲迟早会将刀对着他。”

“……当然,他也许会帮助母亲。”池长渊道:“但我一定帮你。这场战争谁输谁赢并不重要,只要能活下来,便可以迎接最后的胜利,不是吗?”

“是啊。”寒止有些心不在焉:“优胜劣汰。只有强者才配活下去。”

可是人心一直都是贪婪的,神也不例外。

就连冷白白和焚烬,看似答应同盟,也在各自盘算着战后恢复了秩序他们能得到多少利益。

他们越是算计,反而越是不利于他的计划。

“池长渊,你爱我吗?”

寒止忽然道。

池长渊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怔,耳尖瞬间漫上热意,先前因战争和算计紧绷的神色,此刻软了大半。他看着寒止眼底藏着的疲惫与不易察觉的茫然,喉结动了动,伸手轻轻握住寒止微凉的手。

自从寒止恢复记忆,他们就没有这样亲密过。

“当然。”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知道我从前混账,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在我心里,比我自己都重要。”

他道:“我知道你羡慕禹乘玉有禹尘爱,但你也有我,我的爱一点不比禹尘对禹乘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