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若真的只让那些酒囊饭袋去,不出一日九土就得归你母亲。”
他的声音沙哑,压抑着痛苦。
池长渊好似明白了他的意图,
“不够……”
他依靠在池长渊上,发丝摩擦着他的胸膛:“求你……”
他被推倒在地。
发丝四散在地板上,池长渊捏住他的下颚。
直到这一刻,池长渊好像才终于相信,原来寒止真的是喜欢的。
他内心的愧疚折磨着他,只能以此作为惩罚,让他心里舒坦一点。
用肉体上的疼痛代替心里的疼痛吗?
但,池长渊不愿。
“不要这样。”他道:“你拿我当作那些反对你的人吧,好不好?能让你好受点。”
耳光的脆响还悬在空气里,池长渊偏着头,散乱的发丝下,眼尾泛着红。他喉结滚了滚,反而抬手攥住寒止垂在身侧的手腕,指腹用力到泛白。
寒止被他攥得手骨发疼,却没挣开。他垂眸看着面前的人,对方脊背绷得笔直,像根快要断的弦,可攥着他的力道又狠得要命,像是要把两人的命运死死缠在一起。
“我这些日子看到了好多……有些人,今日同我相谈甚欢,明日就连尸体都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