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冕下之位,本就不该有弱者,如今七神实至名归的只剩你我,焚烬,还有木清扬,这便是优胜劣汰。”

冷白白好像第一天认识他一样,满脸错愕。

“至于选谁去献祭,旧王朝的子民难免会有生事的嫌疑,师弟,拢夜的旧臣我不想再看见。”

焚烬当年可以以重书旧律,没道理他不可以。

“不行……”

冷白白低头看着池长渊,问他:“长渊,你也这么觉得?”

他印象里的长渊,最是善良不过。

池长渊低着头,他的脑子如今还是混沌的,耳边嗡嗡作响,让他很难仔细听清父亲和叔父都在说什么。

但他本能的,第一次不愿意支持父亲。

“我……”

“问他做什么?”

寒止的声音忽然从门边传来,他不知道何时站在那,他手里还捧着汤,红色的眸子褪去金光,慢慢走了进来。

“寒止?”看见他,池长渊眼前一亮。

寒止没理他,将汤放在桌上,自顾自坐下:“冕下这么着急称霸大陆?”

“你这孩子……”水神笑道:“什么称霸,咱们都是一家人,自然是四分。”

“哦?”寒止亦笑:“我还以为您故意放走了木神冕下,原来是想着让她这个罪人替您弑神,好让您坐收渔翁之利呢。”

水神神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原来不是?”寒止道:“看来您还不如我清楚木清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