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神面有歉意:“冕下在这儿设了阵法,我虽然记得在哪,但也需要点时间。”
“无妨。”水神道:“你能愿意帮我们已然很好。”
“这是应该的。”风神叹了口气,绿色的眼睛里盛满愧疚,青发扬起:“当初那件事情,我也一直没来得及找太子妃殿下道歉,还望殿下为我美言两句。”
池长渊默然:“等见到寒止,看他的意思吧。”
他并不担忧寒止的安危,甚至有些笃定寒止会安然无恙。
白蝶顺着漆黑的棺椁环绕,翅尖沾着的细土随着盘旋簌簌落下,落在漆黑棺椁的雕花缝隙里。土神半蹲在棺旁,指尖轻轻抚过棺身冰凉的纹路,周身萦绕的土黄色光晕将飞舞的白蝶拢在其中,避免它们被棺椁散出的阴寒冻伤。
“白蝶的翅膀,赤月的根茎,完美的躯壳,还有……一位冕下的神格。”
他声音低沉,掌心按在棺盖中央,土黄色光晕顺着掌心渗入棺内,原本沉寂的棺身竟开始微微震颤,缝隙里钻出的细土顺着光晕凝结成细小的符文。
“你也该醒来了,乘玉。”
话音刚落,棺椁上的符文骤然亮起,白蝶像是受了指引,纷纷停在棺盖边缘,翅尖的细土汇聚成一道黄色光带。土神缓缓起身,望着开始松动的棺盖,眼底多了几分凝重:“木清扬?这是怎么回事!”
阵法是她画的,难道……
“你慌什么?难不成你觉得我骗你?”
木清扬淡定道:“如今白蝶镇魂,赤月引魂,接下来,该你亲自入阵,将乘玉的魂魄凝聚,放入寒止体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