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下巴指了指焚烬那边的火墙,寒气顺着他的指尖往火墙底部缠去,冰块迅速融化为水,竟然凭空变成一道水墙,朝着四周蜿蜒,南朝问宴袭击焚烬的电流融入进水中,反而误将打算强行闯出的东戈鸣夜伤到。
“我知道你们只是打算拖延时间,但你们没发现池净礼和他儿子早就走了吗?”
他走到池长渊和水神旁边,轻轻一推,两人居然轰然倒下,他笑呵呵道:“冰火融化后变成的水汽,亦足够他们父子潜伏其中悄然离开了。”
“你们——”
“就是在耍你们,怎么就允许你们拖延时间,没想到我们也在拖着你们?”
冷白白居高临下:“就能那几下子,连两个人跑了都发现不了,拿了师傅的力量也是废物,当初要是没焚烬老子早把你灭了,还轮得着你在这吆三喝四?”
想当初他跟焚烬战败,可是焚烬跪在地下室里求他放过南朝问宴。
他当时怎么说来着?
冷白白看着焚烬,他好像面无表情,但这样的神情背后,他也曾跪伏在他脚下,说他自愿侍奉他,只求他放过南朝问宴。
呵。
真不知道他后不后悔。
风沙愈来愈大。
池长渊与水神随着风走,衣摆被风沙卷得猎猎作响,声音压在呼啸的风里依旧清晰:“还没有到吗?”
“殿下别着急。”清朗的声音传来,远处的风逐渐凝聚成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