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长渊再也忍不住,将寒止直接打横抱起:“不罚了,主要是我也罚不了,根本过不了审核。”
他沉声道:“你不是想要我证明我爱你吗?现在就能证明。”
…………(一首诗,-赵鸾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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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和谐线………………………………
………………………………………………(称呼从夫君轮着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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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折腾,日上三竿池长渊才起来。
寒止睡得沉,眼尾还泛着点未褪的红,额前白色碎发被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连呼吸都带着点软绵的轻颤。
想起昨夜,池长渊还有些不可置信。
他伸手,指腹轻轻蹭过寒止泛红的脸颊,动作轻得怕惊了人。昨夜的温存还在指尖打转,寒止被逗得软在他怀里,眼尾挂着泪却还执拗地攥着他的衣摆,那模样让他怎么也狠不下心真的“罚”,到最后只剩满室的缱绻。
池长渊俯身,替人把被角掖紧,又在他发顶印了个轻吻,才轻手轻脚地起身。
刚站定,身后就传来一声含糊的呢喃:“夫君……”
他回头,见寒止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底还蒙着层水汽,正望着他。池长渊脚步一顿,走回床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了?哪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