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得笔直,(一点没用的描写)只望着池长渊:“我知道你怕我疼,可我更怕你不爱我。用这个罚我,我就知道你没骗我,你真的是我夫君,会一直要我。”
他还说:“我听凡人说,爱之深责之切,你既然爱我,那……”
五百年前的寒止似乎固执极了。
而且他还觉醒了一些奇妙的回忆。
池长渊道:“回忆里的你……真的高兴吗?”
“高兴。”寒止回答的斩钉截铁:“我从没有这么高兴过。”
池长渊心里想着,寒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过不了审核,心头又酸又涩。
他一直以为他跟寒止,只有他自己喜欢,却没想过寒止当年对他,竟然是如此痴心。
池长渊握着寒止的手腕,将人带至妆镜前。
这镜子上面雕着繁复古朴的花纹,软萌可爱的小兔子卧倒在下面,上面是汹涌袭来的流水。
知道为什么过不了审核吗?
还不是因为寒止非要这样。
他咬着唇没出声,只从镜中望着池长渊,对方眉头紧蹙,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吗?”池长渊的声音沉得发哑,语气里满是矛盾的疼惜。
寒止从镜中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没半分怨怼,反而带着点执拗的认真:“疼,但我知道你没真的想伤我。”他顿了顿,两遍了,让我过审吧,“记忆里,你可比这凶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