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长渊看了看四周,金国的乱象已经解决,全然没有天崩地裂的模样。

呵。

池长渊冷笑,这无疑是证明了他和寒止的猜想是对的。

金神果然骗了他们。

他拿出赤月草,木神盯着他手中的草没说话,池长渊道:“东西在这,木姨要不要拿去给金姨?”

木神的目光在赤月草上凝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你们……还真拿到了。”

“是啊。”

池长渊哂笑:“只不过木姨身为月神之徒,竟然不清楚瑶台到底是什么样子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木神蹙眉:“长渊,你何必和我这么夹枪带棒的说话。”

“木姨错怪我了。”

池长渊面色淡淡:“我只是觉得,比起父亲和叔父,您对瑶台更了解一些。”

但也……少说了许多东西。

他将赤月草递给木神,拽着寒止便要走:“这草木姨好好拿着吧,我和寒止先去拜见父亲和叔父了。”

“你!”

他说完,不顾木神气急的表情,和寒止扬长而去。

水神和冷白白早就收到消息池长渊和寒止回来了,只是比起木神的急切,他俩要淡定的多。

“我就说嘛,孩子就得历练,这不是也没事。”冷白白哈哈大笑:“清扬担心成那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长渊是她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