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止见不得池长渊这副失望的样子,忙道:“我没有不喜欢你!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池长渊原本故作失望的眼底瞬间漫开笑意,没等寒止把那点羞赧压下去,就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掌心贴着他后颈轻轻摩挲,声音里裹着藏不住的暖意:“我知道。”

寒止被抱得一僵,脸颊还烫着,耳尖却悄悄往池长渊颈窝里蹭了蹭,闷声道:“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池长渊没否认,指尖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就想听听你再说一遍。毕竟,好久没听你说喜欢我了,总得多回味几遍才够。”

这话让寒止的脸更热,却没推开他,反而悄悄攥住了池长渊的衣摆,小声补了句:“以后……也能说给你听。”

以后?

池长渊看着缩在他怀里的寒止,如今寒止不记得这五百年来发生的事情,才如此喜欢他,但若是记起来了呢?

他抱着人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了些,指腹在寒止后颈细腻的皮肤上轻轻顿了顿,眼底那点刚漾开的笑意悄悄沉了下去。

他没接“以后”的话,只是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寒止发顶,声音放得更柔,却藏了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艰涩:“说话算话。”

怀里的人还在因为这句承诺轻轻蹭他,全然没察觉他瞬间的失神。他太清楚这“喜欢”是多么脆弱,是建立在五百年空白记忆上的纯粹。可一旦那些被封印的过往破土而出,一旦寒止记起他曾做过的事,那寒止是不是又要变的拒他千里之外。

不。

不一定的……

池长渊安慰自己,寒止这些日子跟他不是相处也还好吗?自从来了瑶台,他觉得寒止对他就没有那么抗拒了。

再往前,金王宫的大门口,木神焦急的站在那等待。

看见池长渊身影的那一刻,她眼神中迸发出惊喜,快步走到池长渊面前,嘘寒问暖:“如何?没受什么委屈吧?”

“木姨放心,我没事。”池长渊面色淡淡,抱着寒止的手紧了紧:“若是无事,我就先去见父亲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木神恼了:“我日日在这等着你,你见了我什么都不说就去见你父亲?”

“不然木姨觉得我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