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有些事情你们要注意。”

瑶台,是月神身躯所化,在那儿,七神的权能被无限削弱。

这一点,才踏上瑶台的土地,不,准确来说是玉砖,池长渊和寒止就有所了解了。

“如何,这些玉石有什么特别的吗?”

瑶台全岛,没有泥土,到处都是羊脂玉铺成,寒止皱眉,神情凝重的摇头:“只有一些微弱的气息,玉没什么特别的,是这里被设下了禁制。”

这些禁制大范围的限制了他们法术的使用,也难怪金神来了这里也没法全身而退。

池长渊指尖划过脚边温润的羊脂玉砖,指腹触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那凉意顺着指尖往经脉里钻,竟让他本就被压制的神力又滞涩了几分。

“禁制藏在玉砖的纹路里。”他俯身细看,玉砖拼接处的暗纹像极了月轮的轮廓,“不是寻常的困法术阵,倒像是……在‘吸收’神力。”

寒止闻言立刻后退半步,掌心凝起一道淡蓝色的寒气,却只在指尖萦绕片刻便消散无踪,连他最擅长的冰封术都只能聚起虚影。

“师姑被“魇”污染,恐怕不只是法力受限。”他看向瑶台深处,雾霭笼罩的地方隐约能看见半座倾颓的玉殿,“这瑶台既是月神所化,禁制或许要靠月神之力才能破。”

“那没法了。”池长渊摆手:“月神长辞,祂也没将力量分化出去,这天上地下也找不到第二个有这种力量的人。”

“那这片土地上的人呢?”寒止道:“他们的力量,又是什么?”

话音刚落,脚下的玉砖突然轻轻震颤,池长渊靴底传来细微的碎裂声。他低头一看,刚才指尖触碰过的玉砖竟裂开了细纹,细纹里渗出银白的光,那光落在他手背上,竟让他滞涩的神力莫名松动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