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止不置可否。
“你怎么没死……”他下意识道,随即发现儿子在这,又堪堪闭嘴:“我是说,你怎么不回来呢?”
“回哪,老子的儿子要回也是回北辰吧?”冷白白不屑道。
“你先收拾你那个假儿子再说吧!”
自己亲儿子不要疼假儿子的傻叉,还有脸跟他抢。
冷白白不服:“相玉年幼,不过是闹着玩,我也罚过他了,你儿子可是把我儿子给……”
“闹着玩?”
寒止冷冷开口:“原来冕下觉得那是闹着玩。”
“他自己毕竟也付出了代价……”冷白白讪讪道。
相玉因为那一刀到现在身体都没缓过来。
寒止道:“这与我无关。罢了,我也不想再提这些。水神冕下,您若心疼儿子,我一人去就是,倒不必把什么都推到我头上。”
“……谁说我要反对了。”水神道:“跟你一起,我就不反对了。”
看见寒止他就知道长渊不可能不去了。
他叹气:“与其我拦着他偷偷去,还是直接答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