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一点没错,寒止目光扫过那两缕金线,眼里只有不屑:“雨神是不是太狂妄了?”
他起身,白衣如玉,衬得他面容更是冷洌:“你好像根本不打算过问本座的意思?”
池长渊不就是想众目睽睽之下逼迫他吗?
寒止好笑道:“还是说,殿下觉得本座在这儿不便拒绝你?”
“我没有……”
他只是想给他一个盛大的求婚仪式而已。
有仙人忍不住低叹:“石神殿下这就过了,雨神殿下贵为太子之尊,这么低三下四对他,还在金神寿宴上求娶,何等体面……”
“体面是他的,与我何干?”
低声议论的仙人正咂舌,忽然觉得周身温度骤降。话音未落,舌尖已僵得发不出声。
寒止眼神睥睨,目空一切:“管住你的嘴,下一次,本座就没这么手软了。”
师姑的寿宴,他不愿意弄得太难看。
金神的寿宴,到底还是勉强平稳的度过了。
池长渊立在原地,玄色衣袍被殿外穿堂风掀起一角。他望着寒止消失的方向,忽然将那枚玉佩掷向被寒止冻住的仙人,玉碰撞到他身躯时,舌尖上的冰晶竟裂开细纹,冻着的仙人顿时“哎哟”出声,冰壳簌簌消融,却再不敢多言,灰溜溜地跟着人流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