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烬“嗯”了一声,淡淡道:“叫师叔,见着我跑什么?”

坏了,一下子忘记这个称呼了。

寒止冷汗津津,他今天这场表现可谓糟糕透顶,下意识看了一眼池长渊,发觉池长渊也在盯着他。

“……未曾给师姑备礼,急着去准备。”

焚烬“哦”了一下,神色缓和几分:“不必着急,你师姑这次临时出关,准备不足也能理解,禹尘已经派人来找你了。”

寒止还是第一次被焚烬这么温柔的说话。

他有点受宠若惊,正要回话,就看见焚烬已经盯上了焚霓裳。

“惹事了?”他淡淡开口,却没有责怪:“到你姨母那规矩点。”

寒止把要说的话咽回去。

池长渊与焚烬素来不合,但自寒止死后,却是焚烬更看他不顺眼一点。

他的目光落在池长渊脸上,嘲弄道:“小子,你父亲没来?”

这话若是以前说,池长渊定毫不犹豫的回怼回去,态度恶劣。

可如今的他,对跟寒止有关的一切都硬不起来,哪怕他知道面前的男人对寒止不好,可对上那双红眸,他就什么也说不出口。

“父亲日理万机,让我向金姨赔罪。”

他站在那低着头,规规矩矩的,收敛了一身锋芒。

寒止看的称奇,不知道焚烬用什么办法居然收拾得了池长渊。

焚烬也没空管他,他并不在意池长渊如何,也没有什么找池长渊寻仇的想法,示意焚霓裳和南朝问宴跟他出去,就想往金国都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