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刚要出门,一道宽大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几日不见,你这是要去哪?”

一听这令人讨厌的声音,焚烬就知道来的是谁,嫌恶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讥讽:“北辰国来金国似乎不走这边吧?怎么?来这找你儿子?”

“相玉在家里好好待着,哪像你,还得千里迢迢跑来找女儿。”冷白白冷哼一声,说他不顺路,难不成他就很顺路。

他走到池长渊面前,安慰道:“他又跟你说什么了?你别当真,寒止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你。”

莫名听见自己名字的寒止:“……”

他不知道为什么高贵的冰神冕下会觉得焚烬能因为他对池长渊使绊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跑去安慰池长渊杀了寒止不是他的错。

他低笑一声,觉得实在有些好笑。

池长渊难不成还能因为他死愧疚到现在吗?能看在往日情分上多照顾照顾蓝蓝他们他就谢天谢地了。

池长渊道:“当初是我冤枉了他……对他……不太好。”

寒止被鞭子抽打在地的景象还历历在目,鲜血淌了一地,到处弥漫着血腥味。

他一闭上眼睛,都能看见寒止问他为什么不相信自己。

为什么要相信冷相玉……

为什么……要追杀他。

又为什么……要对他拔剑。

“几位说完了吗?”寒止终究没忍住,他人都死了,实在是不想看这群人一个安慰一个忏悔。

他乌黑的长发垂在腰侧,泛着金的瞳色像是碎金雨,容貌不似寒止原本那样侬艳,反而是与禹尘有几分相似的清雅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