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不善,棺材上幽幽冒出一缕黑烟,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放了我!放了我!”

“放了我!”

“放了我!!”

“放了……”

“你把漠烟河神杀了?”

寒止冷然:“实话实说,否则本座现在就让你魂飞魄散。”

“……是。”随即又凄厉的尖叫起来:“她该死!该死!”

寒止:“为什么?”

“她该死!呃啊啊啊啊啊啊!她该死!该死!”

声音好像彻底失去理智,寒止皱眉,正当他思虑该怎么办时,一道声音传来:

“她不该死,你也不该死。”

池长渊不知道何时到了这座水下的庭院,神情疲倦,还穿着那件散发着恶臭味的白色婚服,低声道:“我要是没猜错,你是怪漠烟河神对白蝶镇人嫁河神一事不管不问,所以怨恨她?”

张怡儿不动了。

“你是去年刚刚被嫁给河神的新娘吧,在嫁河神之前,你还被配了一次冥婚。”池长渊指着棺木道:“你就没有想过,他们怎么会选一个配了冥婚的女人嫁给河神?是漠烟河神亲自托梦说她喜欢你,不许你被配冥婚。可她没想到,村民却误以为她想让你嫁给河神。”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