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止走过去,台上的牌位多达一百,每一个上都写着编号,最后一个写着壹佰的牌位上,赫然还写着“爱妻张怡儿”。
这里有好几间房,他隐约能听见隔壁房间发出砰砰的撞击声,应当是之前匹配的新郎官到了。
那池长渊呢?
他去干什么了?
他再一次看向窗外,外头汩汩流动的水流不是作假,这里头也没有一丝一毫活人的气息。
到此,他才放心,猛然抽出问心,毫不犹豫的一鞭子抽向那堆牌位。
“噼里啪啦”一声巨响,牌位应声倒下,暴露出一具漆黑如墨的棺材。
与之前外头的恶臭不同,这棺材浮现着一股桂花香,棺身漆黑,上面还刻着白蝶。
他指尖燃起一簇金色火苗,往棺材上一划,火焰碰到棺材盖上,被灼烧出一个大洞。
等到棺材里的尸体暴露出来,寒止瞳孔微微放大,只见那女子肌肤如雪,身着大红嫁衣,头戴刻丝金凤冠,若不是可以呼吸,便似活人。
寒止想,这应该就是牌上写着的那位“张怡儿”了。
他割破手指,血滴在尸身脸上,渐渐融入进去。
原本惨白的面容忽然渡了一层金光,寒止收回手,冷声道:“张怡儿,你还不给本座出来!”
什么嫁河神?
这条河里早就没有了河神!
这鬼东西也根本不是在娶亲,而是一遍遍靠着让尸体拜堂,好让自己早早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