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杀了我!”
“畜生!没娘养的东西!”
“狗杂种!”
寒止坐回座椅,哪怕狱中灯光很暗,乍一眼望过去,牢狱中的牢头都不由为他的样貌所惊艳,但他听着那男人的怒吼,骂的实在过于难听,小心的打量着寒止的脸色,生怕他一个发怒把人弄死。
可是寒止平静的过分,如太阳一样灿烂的眸子里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情绪,他歪着脑袋,好像对方骂的并不是他。
“殿下,咱们要不要换个法子。”牢头小心翼翼的走上来,这位石神殿下新上任一年,就把牢里那些久审不出的犯人问出了个七七八八,铁血之名早就传遍九土。
如若不是这犯人实在过于重要,他其实真不敢上前跟这位大人说话。
“换?”寒止面无表情,扭头盯着狱卒的眼睛:“一个畜生,何必这么麻烦?”
那人大笑:“不过是禹尘养的狗!算什么殿下!还敢叫别人畜生!”
他话音未落,就被冰块冻得浑身苍白,说不出话来。
众人一时间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觑看寒止的脸色。
寒止还是面无表情,他的眉眼隐匿在黑暗里,没人知道刚刚是哪句话触怒了他。
过了一会,好似欣赏完了那男人被折磨的景象,他挥了挥手,冰块融化,此时的男人已经脸色发紫,哪里像个仙人,分明是一具尸体。
寒止走上前,他当然下手有分寸,不会真的把人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