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宫中,水晶铸造的神座上,水神凝神不语,木神怒气冲天,张嘴便是质问:“长渊!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指着站在一边不敢说话的冷相玉,怒道:“现在是相玉受了委屈,你反而要为了那个畜生悔婚!”
“……我会补偿相玉的。”池长渊坐在椅子上,眼神平静:“但无论今日您说什么,我都不会娶他。”
“你!”木神气急,指着池长渊的手颤颤巍巍说不出话,本以为那个杂种终于死了她能好好庆祝一下,池长渊又给她中途变卦。
“我只有寒止一个太子妃。”池长渊却道,语气斩钉截铁,说完也没有再看木神的反应,转身离开。
“行了。”
神座上的水神头疼当揉了揉眉心,他就知道答应娶冷相玉得惹来不少麻烦,果不其然。
他不耐烦的看着怒目圆睁的木神,只觉得心寒。
“你心疼你这养子,怎么不心疼心疼长渊?”
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冷相玉,威压就弄得他喘不过来气:“长渊不喜欢他,你看不出来吗?”
“他怎么不喜欢?”木神尖锐的声音响起,显然不接受这样的说法:“他这些年与相玉处的哪里不好?”
“长渊只拿他当朋友!”水神怒极反笑,咬牙道:“木清扬,你少来拿捏我儿子的婚事,从今天起,我的儿子只要开心就好,他喜欢谁都行,我都答应,但谁让他不高兴,我就替他解决谁!”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一挥手,就砸碎了一地水盏,水神也不在意她这样无礼的举动,似乎是习以为常,还淡淡喝了一口盏里的茶。
“砸完了?砸完了你就给我滚,太清宫不欢迎你。”
水神深蓝色的眸子里一片冰冷,木清扬难不成看不出来长渊的情绪不太对吗?
冰神今天异常的有些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