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扬跑去找水神商量让冷相玉嫁给池长渊这件事,他其实是不太乐意的。

但木清扬乐意,冷相玉也乐意,他好像没有什么反驳的理由。

可没有反驳的理由归没有理由,他本人是不太愿意看池长渊娶他辛辛苦苦花了这么多年培养出来的儿子的。

毕竟,就算是成亲,凭什么是他儿子当下面那个?

他不理解,他很苦恼,所以他暂且将这种感情理解为自己暴躁的原因。

时间过得很慢,北辰国的阳光并不充裕,他呆呆看着外面太阳一点点沉下去,算着日子那两人也该要洞房了吧。

看来木清扬是不会来了。

他便打算去睡觉,顺便明天去涵虚国把他们俩接回来。可就在他要躺上床时,一道通灵强制性在他耳边炸开。

“冕下!池长渊取消婚约了!”

冰神被气的一个咕噜坐起,骂道:“什么意思?怎么个事?”

“寒止……是寒止……他把殿下绑了……”

那小子怎么敢?

他气的差点抄起棍子,努力稳住声线:“那小畜生跟池长渊那小子旧情复燃了?”

要不然他怎么敢抛下相玉的!

“不是……”

那人好像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消息,不太敢说:“是寒止……寒止他死了……”

“被池长渊亲手杀了。”

冰神几乎没有听清后面的这句话。

脑子轰隆炸开,痛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