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放了相玉,我饶你一命。”他根本就不想杀寒止,为什么寒止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他呢?

“不干什么。”寒止轻笑,若是在曾经,这一笑池长渊不知道有多美,可如今,在那张全是疤痕布满皱纹的脸上,实在丑陋的可怕。

他道:“我好像还没跟你好好打一场,你跟我打一架,我就放了他,你说好不好?”

他原本只是单纯不想他们成亲,可是现在,他知道了一切都是一场可笑的赌约后,便不想在意了。

池长渊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他并没有等待池长渊的同意,一个箭步冲刺过去,一剑刺向池长渊。

池长渊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他知道寒止的厉害,并不敢懈怠,何况对于向他拔剑的人,他并没有任何心软的必要。

幻化出水剑,流水凝聚的长剑也能削铁如泥。纵身劈过去,却见寒止凌空一躲,池长渊劈了个空,下一瞬间,寒止出现在他身后,欲要偷袭,又被池长渊轻松躲开。

两人对打几百回合,谁都好像要把对方置于死地,又好像谁都没有真的下死手,寒止一个气息不稳倒退几步,池长渊蹙眉,与寒止交手这几下他已然知道寒止恐怕身上有伤,见他面色不佳,下意识便想扶住他。

雨丝斜斜的落下来,是池长渊催动神力,打在寒止身上,溅起了细碎的血色。

这是凝水诀的凝水化刃法,落下的雨犹如刀刃,此刻的寒止不亚于正在被凌迟。

他此刻不想再跟寒止纠缠,只想速战速决,左右有什么事把他们都带回去自然就明白了,长剑直直刺向寒止左肩,欲要穿透他的琵琶骨,好让他没有再反击的能力。

可寒止看见他刺过来,却莫名露出笑意,他轻轻一晃,并没有避开池长渊的剑刃,反而主动将左胸膛对准剑刃,池长渊瞳孔放大,等他意识到寒止想做什么时,他手中的水剑已经横穿了寒止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