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相玉冷哼一声:“父亲有我一个儿子就够了,你的存在,只会让父亲心烦。”
寒止无意再跟冷相玉多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切都该在今日有个了解。
他向天边看去,远处流水席卷,那是水的愤怒。
深红的衣衫,池长渊冷白的面容上一片肃杀之气。
他好久没见过池长渊了。
他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冷风吹打他的脸颊,那张恐怖的苍老的面容暴露在池长渊面前。
那是寒止?
池长渊不可置信,他的脸上布满伤疤,那是他亲手缔造的痕迹,可他却不知道寒止脸上的皱纹是从何而来。
他苍老的池长渊险些认不出他,曾经那个千娇百媚当美人消失殆尽,寒止的脸上只留下一片沉如古水的平静。
“池长渊。”寒止率先开口,都到了这一步,有些事情再不说就来不及了:“你以后要日日陪他练冰封术了吗?”
话已至此,一切都挑明了。
池长渊一顿,没想到他竟然都知道了,可是知道了又如何?他后来对他的好,又不是出于那个赌约考虑的。
他冷冷看向他,眼底的失望愈演愈烈,不明白曾经的寒止善解人意,为什么现在却这么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