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看得出来寒止的不对劲,池长渊道:“木姨有没有为难你?她也是在意相玉,你别太放心上。”
“没有,冕下没有如何。”寒止木然道,忽然小心翼翼问池长渊:“殿下,他会来吗?”
这个“他”,池长渊一听就明白是谁。
他不知道今天木神跟寒止说了什么,笑着捏了捏寒止的脸,道:“父亲通知了他,至于会不会来,我也不知道。”
按照水神的意思,他儿子大婚,定然要大办特办,全天下的人都要知道才行。
这些日子里里外外,连江漠都被拖去帮忙筹备了。
寒止没再说什么,只是这一夜难得主动,问池长渊要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筋疲力尽,他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次,他又来到了之前的那个地方。
“前辈?”
寒止怔住:“前辈,我没法陪您,我马上要成婚了。”
“我知道,不用你小子说。”那团影子虚晃了一下,似乎有些苦恼:“你说你,怎么非要选这么一条路呢?”
寒止不解,心中却莫名一沉:“前辈这是何意?”
“你要死啦你知不知道!”
?
“水神那个老东西,他就没安好心,他让你跟池长渊那小子结婚你以为是他喜欢你啊!他那是要给你爹娘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