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到小时候初见被她丢进冰窖险些冻死,近到现在被她施以针刑。

而每一次,她又都会在他快死的时候把他救回来。

“冕下心里已经这么认为,我怎么辩解也没用吧。”他干脆自暴自弃:“您这次还想怎么折磨我,我烂命一条,您想要随时可以拿走。”

“谁要你的命?若是我把你弄死了,不说阿白,长渊岂不是要怪我?”她冰冷的手指捏住寒止的下巴,手上的扳指硌的寒止生疼:“你这张脸,跟焚烬长得还真是像。”

只是听见这个名字,寒止便呼吸一滞。

跟那个男人比起来,木神这些实在算是小儿科了。

他的身子忍不住颤抖,在木神愉悦的目光下,他听见对方说:

“你跟长渊成亲可是大事,你说是不是要宴请他来呢?咱们威名赫赫的魔神大人,尊贵无双的火神冕下?”

满意的看见寒止眼底的恐惧,木神笑道:“看把你吓得,我就知道当初把你送给他是对的。”

当年焚烬审讯敌人的手段她到现在都忘不了,光是想起来都害怕的浑身发抖。

她就知道,以焚烬的性子必然不会放过这个贱种,只是没想到这个贱种这么能活,居然好端端的在烬国活了五百年。

第22章 寒止你要死啦

“你说他会怎么对你?”

“把你抽筋剥皮?毕竟你让他好丢人啊。”

“你的存在,可是一遍遍提醒所有人他经历了什么。”

木神的话一遍遍在寒止耳边回荡,哪怕是她走了,哪怕是池长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