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问宴眼里划过一丝异色,哂笑道:“小太子,你急什么,他在你那也没过几天好日子吧?”
他缓缓道:“踩断手腕而已,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是我的人。”池长渊冷着脸:“要教训也是我亲自教训。”
短短三日,寒止就被他们弄的不成人样……
那他这些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池长渊觉得心里堵堵的,有些喘不上气。
可他来不及多想,天际“轰隆”作响,一片黑云飞来,离近了,哪里是什么云团,那是黑压压的上千人,都是紫眸墨发,额间有闪电的标识。
那上千人落了地,围住池长渊,南朝问宴拍了拍手,哼笑一声。
“你把我的咒解了,我也解了寒止的,如何?”
“然后呢?”
池长渊顿觉好笑,根本不愿意再正眼瞧他:“你能摇人,本宫就不能吗?”
他打了个响指,忽然有一道蓝色水流自天喷涌而至,硬生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刷掉一半南朝问宴带来的人。
转身一个劲踢,飞跃上空,猛的扑向南朝问宴身后的凝水诀。
南朝问宴没拦着他,纵身一避,躲开池长渊的攻击,眼见凝水诀落入池长渊手里,他也不急,笑呵呵道:“后生可畏。”
“是您不中用。”池长渊毫不留情的讥讽。
他眉峰压的极低,驾着水流飞到半空中,强行借用烬国天地水源对他消耗极大但此刻他也顾不得太多了。
一个水炮砸烂地板,紫色的电流却顺着水流攀涌而上,南朝问宴笑嘻嘻的忽然出现在池长渊身后,苍白的手臂抱住他的肩膀,有些伤心道:“你怎么跟你爹一样不近人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