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天池长渊根本没看出来……

整个太清宫,也只有寒止有这本事。

寒止没吭声,身后的杖责不知道何时才会结束,冷相玉没说数目,他就只能一直挨着。

“停。”

直到第二百杖,冷相玉终于大发慈悲的让人停手,叫人把寒止拖下来跪在地上,心情大好:“哥哥不愧是魔种,身体就是好,这样打都没什么大碍。”

他抬起寒止的下颚,毫不留情的给了他一耳光。

“你那是什么眼神?”他轻笑:“生气了?”

“不敢。”

怪他倒霉,刚刚把人审好就跟江漠分道扬镳,然后就遇上了冷相玉。

另一头,池长渊本想去找冷相玉,江漠却忽然来禀告他那厨子招认的事宜,速度快到他都险些以为是假的。

池长渊有些狐疑的查看卷宗:“你确定……”

“我确定。”

江漠脸色发白,手指都有些颤抖:“殿下,他太可怕了。”

寒止审讯人的手段简直凶残的令他不敢多想,几下就把那厨子折腾的求死不能,什么都招了。

“不会是假的?”

“应该不会。”江漠光回想起来就想吐:“那厨子应该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跟寒止的那些手段比,挨几顿板子根本什么都不算。

这说的池长渊好奇起来:“他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呃……”

江漠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寒止的手段,又莫名其妙道:“我问他怎么想出来的,他反倒问我会怎么对待敌人的血脉。”

“我说当然是严加拷打,他就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