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寒止要是办不好也没关系,他会帮他给殿下求情的。
池长渊的表情有些古怪。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江漠,到底没对他说出什么拒绝的话。
“行。”
低头看了一眼跪着的寒止:“要是问不出来,自己去领罚。”
背后还有点隐隐作痛的寒止:“……”
马上就要下个月了,这要是再罚他就别想养好伤了。
审讯的场面池长渊没去,由江漠带着,他没什么不放心的。
如今江漠蛊被解开,他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正好冷相玉也听说江漠身体大好,提了东西来探望。
他准备去找冷相玉叙旧,却没想到马上会有一场史诗级的麻烦等着他。
第5章 又挨打
外袍几乎被人褪干净,白色的里衣染着血迹。
寒止被摁在刑凳上,刑杖还没落下,他就能感受到那种疼痛,毕竟,这样的责罚他已经经历过太多次。
“打!”
冷相玉冰冷的声音响起,手臂粗的木杖夹杂着风声砸向臀肉,“啪”的一声巨响,伴随着寒止隐忍的闷哼声。
在冷相玉面前,他总想保留些体面。
可他这样的倔强在冷相玉眼里十分碍眼,明明已经趴在这里任人惩戒,他到底凭什么还能这么风轻云淡。
“对着我,你该自称什么?”
又是一杖落下,寒止没有吭声,对谁都可以,他唯独不想对冷相玉说出那个字。
“不说是吗?”冷相玉冷笑:“寒止,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性了。”
他拽起寒止的白发,眼底的妒恨藏都不藏:“是你告诉长渊我练的根本不是冰封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