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凡人。”

池长渊一身月白长袍,姿态慵懒的抬手让人停下,虽然神明直接统领着凡人,就连太清宫也有凡人担任职务,可从这人的样貌来看……

他抬起对方的下巴,银白的发落在他掌心,缓缓睁开的是一双猩红的眼眸。

“果然是个小畜生。”

池长渊的眼眸满是厌恶,抬手一掌挥向男人的脸颊,寒止本就被这顿杀威棒打的接近昏迷,池长渊忽如其来的耳光更是叫人防不胜防。

他一把滚下刑凳,勉力支撑起身子,下意识便跪直了。

“属……奴知错了。”

他的嘴唇苍白无力,只能凭借身体的本能说出告罪的语句。

“错?”

池长渊冷笑,那双猩红的眼眸在他眼底肮脏的恨不得让他想即刻挖掉,他抬腿一脚踹向寒止心口,道:“你说说,你有什么错?”

寒止抿唇。

他才刚来一天,就被按在这好一顿打,他能知道他犯了什么错?

可这样的问答太过司空见惯,寒止不假思索道:“身为奴隶,不能讨主人开心,便是错。”

他直起身子,膝行了两步到池长渊面前,塌下腰,使得臀部可以抬起。

“您不高兴的话,请亲自惩戒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