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长渊嗤之以鼻:“你这副样子也配让我亲自惩戒?”血肉模糊的,看着就倒胃口。
他用鞋尖抬起寒止的下巴,问道:“你叫什么?”
寒止垂眸:“寒止。”
池长渊好笑道:“你当我是好糊弄的?真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头?你姓什么?你那畜生娘不管你,你……爹呢?”
寒止面无表情,垂下眸子淡淡道:“奴没有姓。”
哼。
不说便不说,他又不是不知道。
池长渊也逐渐没了耐心,在这卑躬屈膝的装给谁看,一百年前他去烬国的时候,这人何等嚣张。
如今他是觉得自己不认得他了?
“看来你是不打不长记性,挨了这么多罚都学不会听话。”
想当年他去烬国时,他不是能耐的很吗?
记忆闪回一百年前,烬国长公主的生辰宴办的盛大隆重,魔神意图修复与各神的关系,广发请柬。
他本来是不想去的,魔神发动战争时他还没有出生,可也知道他屠杀了多少涵虚国臣民,如此血海深仇,岂能轻易忘怀。
可水神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五神虽然赢得了战争的结果,却也损失惨重,何况天无二日,他意图问鼎无极,就有了与魔神修好的意思。
烬国的神殿比太清宫还要奢侈百倍,高耸入云的塔楼建筑犹如琉璃一般璀璨。
越靠近宴席的中心,池长渊心底的愤怒便越深。
凭什么罪人,却能如此奢靡笙歌。
那位长公主衣冠华贵,鸦羽点缀她的裙摆,面似芙蓉一样娇艳,乌黑的长发像极了坐在一边的魔神,两人站在一起,好一出父慈女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