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焯:“还有几件礼服,试试。”
两天试了近七十套礼服的顾朗言面无表情地开口道:“不结了。”
胤焯顿了一下,抬手抓住了顾朗言的手腕,“别逼我求你。”
顾朗言:“……试。”
这场婚礼胤焯筹备了多少天,顾朗言就有多少天没给这个世界好脸色。
他已经被折磨到了一种渴望这个破婚礼提前举办的程度。
婚礼前一天的时候,顾朗言甚至有一种牛马要下班了的解脱感。
他那天从总世局回来,心情很好地陪了黑胤焯好一会。
然后,顾朗言突然觉得哪里不太正常。
往常他只要陪猫玩了快十分钟,胤焯无论在处理多重要的事儿,都得来找他发个神经闹一下,再和猫打一架。
但是今天,快半个小时了胤焯都没什么动静,顾朗言抬头看向楼上,事出反常必有妖,胤焯出手作得妖,绝对……
顾朗言怕胤焯会整出个什么让他想换个宇宙生活的事,蹙着眉上了楼。
精品。
推开房门的时候,顾朗言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了。
他盯着立在胤焯长白卷发间的白色狼耳,呼吸停滞了一瞬。
视线下移,顾朗言缓慢地咽了咽口水。
胤焯脖颈间戴了一个纯白色的镶着铃铛的皮质项圈,项圈前还系着一根细长的银链。
视线再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