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焯用舌尖顶了顶上颚,一把抓过那破猫,放到了办公桌上,握住顾朗言的后脑勺,低头吻了过去。
说不过,把这沁着毒的嘴堵上就好了。
顾朗言蹙起眉,抬手要推胤焯,胤焯惩罚性地咬了他一口,低声警告道:“不给亲我捏死这猫。”
顾朗言冷着脸淡声骂了句“歹毒”,到底没再挣,随胤焯作乱了。
……
顾朗言很喜欢动物,但他不动脑子都能猜到,他要是养猫,他的那些叔伯们会说什么。
“你身为我们第四支的少王爵怎么能贪恋这种东西,自掉身价。”
他要是养只黑豹,那群叔伯估计就没话说了。
顾朗言垂眼盯着蹭着自己手指的猫,突然觉得当年那包下错了的药,放在如今来看,某种程度上也是如了那群叔伯们的意。
不是慕强吗?胤焯够强吧?胤焯正常的时候就挺像黑豹的。
就比如开会谈判的时候,那姿态像极了优雅从容地巡视着领地的兽王。
但胤焯在他面前多半是脑子被狗啃了的。
就比如现在。
胤焯想把猫拎走但是被猫挠了一爪子,转头就和猫打起来了。
顾朗言闭了闭眼,冷漠地站起身往楼上走,不想看猫鬼过家家。
见顾朗言走了,胤焯勉强放过了那只死猫,跟上了顾朗言,“白雪山还是络新妇?”
顾朗言:“……随便。”
胤焯:“暖调还是冷调?”
顾朗言:“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