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要想,死猫,别想进他的家门抢他的老婆。

然而顾少爷下一句就是,“借我个房子。”

戚泗泾这孙子还真打算借,“我记得这附近有一套,等会,我看……”

胤焯抵了下上颚,沉声警告,“不许搬。”

顾朗言搁他面前跟浑身反骨似的,一句好话没有,句句都要逆着他来,“以为自己坐的是龙椅?”

他要坐的是龙椅,一定把顾朗言绑回寝宫里狠狠收拾,帮顾朗言这张嘴认识认识“乖”这个字。

胤焯差点被气厥过去,他闭了闭眼,站起身一把扯住顾朗言的衣领,没招了,只能退一步,“行,养可以,你搬一个试试。”

他都让这死猫进家门了,顾朗言要是再和他闹,他理智得炸没。

顾朗言也是聪明,每次气他都把度控得好好的,一看见他那引线要燃到头了,就泼冰水给他浇了,“哦,那不试。”

胤焯是真气笑了,这个嘴,迟早给他治服了。

胤焯松开顾朗言退开身,一脸烦躁地盯着那只在顾朗言身上留味道掉毛的黑猫,眼底的杀意都要溢出来了。

他快给这破猫想出八百种死法了,结果顾朗言转头说这猫叫“黑胤焯”。

行啊,顾少就是有本事在他火气降了点儿的时候再给他添把柴。

胤焯皮笑肉不笑地道:“侵犯我姓名权?”

顾朗言搔着猫下巴,云淡风轻地道:“他姓黑。”

胤焯:“你心也挺黑。”

顾朗言抬头看向胤焯,一字不差地堵了回去,“你肤色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