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朗言看了眼眯起了狐狸眼的戚泗泾,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扣住了胤焯的手腕,“走。”

胤焯本来还准备喝死戚泗泾,但看到顾朗言主动碰他了,当即改了主意,站起身揽着顾朗言就转身走了。

戚泗泾撑着桌子站起身,声音里浸了些许醉意,“接着……”

祁聚琛抬手握住了戚泗泾的腰,扫了眼青年因为醉意通红的面颊,淡声下了通牒,“回家。”

戚泗泾舔了下牙尖,偏头看向祁聚琛,玛瑙绿渡了层红光,他抬手勾住祁聚琛颈间的项链,拽得男人微微低下了头。

“好香。”戚泗泾的唇顺着祁聚琛的耳廓慢慢向左,缓缓蹭向男人轻薄的唇。

祁聚琛的眸色,因着青年不知死活的动作,暗沉了些许。

都说酒壮怂胆,醉意弥漫,消减了往日的敏锐,戚泗泾难得没留意祁聚琛神色的变化。

他轻缓地吻着男人的嘴角,声音勾缠抓耳,“宝贝,我还想吃。”

颈环慢慢收缩,压迫着脖颈,戚泗泾轻挑了下眉,勾扯项链的力道更大了些,他用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祁聚琛,语调从容,“喜欢。”

理智的线几近绷断,祁聚沉的声音沉冷了下来,带着警告,“戚泗泾。”

“也喜欢。”戚泗泾勾起唇哼笑了一声,像被伺候舒服了的猫,又主动地蹭起了人。

戚泗泾是被祁聚琛托臀抱起带着离场的。

如果是清醒状态下,戚少爷大概早就意识到自己要遭殃了。

奈何这回他醉着酒,不但察觉不到危险,还嫌自己死得不够透彻。

戚泗泾不安分地拨弄着祁聚琛的耳廓,顺着耳廓下滑揉捏着耳垂,“好红啊,宝贝害羞了,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