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朗言把新调好的酒递给了夏皖,说风凉话道:“先不说收回有多难,就算你真收回来了,前几百年有得闹。”

“世上无难事,”戚泗泾含了块冰嘴里,又瘫回了沙发上,“我哥帮我把仇报了,我也得帮他。”

顾朗言:“忙不死你。”

顾朗言:“书言怎么样了?”

夏皖总算插得进话了,“把那些破事儿都忘了,能正常说话什么的了,就是还是不能受刺激。”

戚泗泾安静了一会,“咔咔”两下把冰块嚼碎了咽了,轻笑了一声,“忘了好。”

等顾朗言把第三杯酒调好了,戚泗泾抄起酒杯招呼着他们碰了个杯,“小碗你呢?谈恋爱了吗?什么时候带来让四哥给你把把关?”

夏皖一口酒差点呛出去,他僵了僵,红着耳朵低声道:“我在追念念……我准备今年情人节和念念表白。”

戚泗泾有点诧异,不过他只花了一秒就接受了,还凑过去问:“要不要我给你支个招?”

顾朗言:“你想马戏团有他的戏就直说。”

夏皖:“……”

夏皖抬手捂脸。

戚泗泾笑骂了一句,“言言,我今天肯定喝死……”

他话没说完,脖子上的颈环放电了。

戚泗泾咽下了后边半句话,略带局促地舔了舔唇,搁下酒杯道:“酒这种东西,还是少喝的好。”

顾朗言扫了眼戚泗泾脖子上的颈环,嘲道:“挺有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