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少爷刚被热水淋的时候脸都没这么红。
“饶了我吧哥……”他低着头盯着洗手台,舔了舔唇,“我乖的,不浪……”
这种事儿上,祁聚琛还真是鲜少饶过他。
他装安分,祁聚琛就勾住他颈间的环,帮着他回忆,“晚了,不是喜欢哼么。”
戚泗泾:“……”
最后戚少爷拿额头抵着镜子认了上百句错才被拎回卧室。
进了卧室,也还有问题等着他。
“那两句古语是什么意思?”
戚泗泾先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才哑着嗓子开口,“……就是介绍你。”
从缓缓增强的力道上不难看出他哥想听详细的,可是……戚泗泾抬起胳膊挡住了眼,他觉得他要是真一字不差地说出来了,明天早上的宴会,差不多得爬着去了。
最后戚少爷还是被逼着说了,带着泣音说的,一点也不体面,一点也没有和诸王们说时的那种优雅从容的劲儿。
“吾族王后为首,望敬之。”
“……路女士回的是,必然。”
……
天快破晓时,戚少爷坐在祁聚琛的腿上,耷拉着眼任由男人帮他吹着金发,耳朵都像蔫了似的耷拉着。
男人修长带茧的手指在他发间穿梭着,温柔细致,和刚刚收拾他时的手法,完全是两个极端。
戚泗泾都快被哄得睡着了,想起什么,勉强抬起眼皮,贴到祁聚琛耳朵边上,低声问道,“你一会是不是要回圣都?”
“嗯。”手上的头发干得差不多了,祁聚琛关了吹风机,“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