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王又将额头抵回了祁聚琛肩上,轻声呜咽着。
在外优雅从容大杀四方的猎豹,回家了像幼猫一样缩在怀里发着抖和你撒娇。
谁不吃这一套?
哦,祁聚琛偏偏就不吃了,他一心要把戚泗泾洗干净,一心要审讯讨伐。
戚泗泾不回答“她碰你哪里了”那就哪里都狠狠地洗。
但戚泗泾哪里是不想回答,他纯粹是被那钉子震得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祁聚琛一个喜欢屈打成招的人,自然不会管这些。
他只会安静地把戚泗泾清洗得一尘不染,然后关上淋浴,拾起那些绚丽夺目的宝石,细致地装饰着他的所有物。
等到腰链系好了,祁聚琛把抓着他的肩才能站稳的青年带到了镜子前。
他这次总算是有些理智了,将作恶的舌钉停了才开始淡声审讯。
“好不好看?”
好不好看。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开会前他换好这一套问祁聚琛好不好看,现在祁聚琛收走布料再问他好不好看。
戚泗泾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抖了一下,右耳跟过了电一样,心脏也凑热闹的狂轰滥炸起来。
他记得有个词叫免疫,那都这么多次了,他怎么还不能免疫他哥呢。
戚泗泾看着镜子里的祁聚琛,咽了咽口水,刚开口时还有些吐词不清,咬了咬舌才好一些,“……好看。”
男人侧过头咬了咬他尖耳上的符文,声音低沉,“视频里怎么浪的,现在就怎么浪。”
戚泗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