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欧捂着薇薇安的嘴,皮笑肉不笑,“薇薇安还小,不明事理,多担待,为了这点事扰乱各支和平,也不好,你说是吧?”

戚泗泾轻嗤了一声,重新垂下眼,就看见他哥把通讯戒指也擦干净,还准备给他戴上。

他曲了下手指刮蹭了一下祁聚琛的掌心,神色淡雅,嗓音惫懒,“我们第一支,最在乎的是忠贞,在场的都清楚。”

“弗瑞欧,这对你来说是小事,对我来说,是对最高信仰的违背,令爱是在要我的命。”

戒指重新锁在了无名指上,戚泗泾反握住了祁聚琛的手,再次低头用唇轻蹭着男人的指节,只是这次他浅吻的时候,那双眸直勾勾地盯着祁聚琛,眼尾上挑,尽显引诱。

祁聚琛眸底翻起惊涛骇浪的同时,戚泗泾颈间的环开始微微缩紧,带着警告意味地压迫着喉咙。

直到这一刻,戚泗泾几近失控的情绪才算是真的沉静了下来,他餍足地挑了下眉毛,慢悠悠地低下头,清浅地笑了一下,最后吻了吻祁聚琛的手背,松开了祁聚琛。

弗瑞欧脸色差得要命,但实在忌惮戚泗泾真的发疯向第六支宣战,只得退让了一步,“你想怎么解决?”

戚泗泾没说话,慢慢摩挲着无名指根部处的戒指。

胤焯慢慢悠悠地鼓了两下掌,“别装傻啊弗瑞欧,当年我谋杀王族的时候,不是你第一个站出来说打棺封印一百五十年的吗?”

“一视同仁啊。”

弗瑞欧僵了一瞬,薇薇安趁着这个时机挣脱了控制,盯着戚泗泾,声似银铃,“薇薇安没有谋杀啊……薇薇安怎么会伤害小戚哥哥呢?薇薇安只是想当小戚哥哥的王后而已,你们不能这样对薇薇安……”

弗瑞欧眼皮跳了跳,脑仁都是疼的,冷声呵斥道:“薇薇安!”

胤焯低头哼笑了两声,“弗瑞欧,别护着了,棺材里待个一百五十年,修身养性提神醒脑,特别适合你这个精神状态堪忧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