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用古语怒骂了一句脏话,胤焯挑着眉站直身子跟上了顾朗言,“顾有毒,我来搬。”
顾朗言心情不佳,谁来谁死,“滚。”
因为第二天的宴会请的妖魔鬼怪不少,路昕虞和沈谏准备得格外周全,所以医生到得很快。
一针特效药下去,戚泗泾勉强有了点劲儿,他抬手抹了下唇边的血渍,第一时间骂了句脏话。
挡在门口的顾朗言回头看了眼戚泗泾的状态,确定戚泗泾可以应付事儿了,侧身让开了路。
他拿了瓶水递给戚泗泾,戚泗泾仰头灌了大半,就是现在皮肤也还红得惊人。
薇薇安和她父亲弗瑞欧打头阵冲进了房间。
薇薇安眼底含泪,楚楚可怜地看着戚泗泾,声音柔软娇弱,“小戚哥哥……你那么好,一定会对我负责的吧?”
抱臂在边上监工了半天的胤焯冷嗤了一声,明明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顾朗言已经对这个世界失去了所有的耐心,换顾不言上了线。
戚泗泾被倒打一耙后原本翻涌的情绪诡异地平息了,他垂着眼慢条斯理地系着衬衫的扣子,动作优雅,语气浅淡温和,“负责什么?”
弗瑞欧眯起眼睛,微笑道:“戚泗泾,你总不能对我的女儿做了这种事后不认账吧?”
与弗瑞欧话音一同响起的,还有山庄外激烈的打斗声。
弗瑞欧话音落下的瞬间,打斗声也停下了。
戚泗泾开始系倒数第二颗纽扣,房间里陷入了短暂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