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外几乎围满了血族,但人类的气息愈来愈近,戚泗泾系最后一颗纽扣时,房门外的血族们默默地给那个半边身子都沾了血的男人让了路。

祁聚琛踏进房间的瞬间,戚泗泾衬衫上的最后一颗扣子也系好了。

年轻的王站起身,抬眸看着三米外的男人,话却是对着弗瑞欧说的,“哪种事?”

“弗瑞欧先生,我的宝贝给我戴了锁,我无法对你的女儿做任何事情,要我给你展示展示我的锁有多精致,多牢固吗?”

再三确认了祁聚琛身上的血都是别人的后,戚泗泾收回视线,缓步走到了薇薇安的身前,“麻烦把我的戒指还给我,我的宝贝来查岗了。”

顾不言被这几句雷得不轻,反手就戴上了耳塞。

胤焯饶有兴致地看着戏,看模样非常想抓一把瓜子。

蓝梧欣前一秒还吃瓜吃得起劲,后一秒就被祁聚琛那张脸帅飞了魂。

两个东道主对视一眼,一齐张开唇做了个“哇哦”的口型。

弗瑞欧脸色由青转黑,最后黑得比锅底都更胜一筹。

“他还给你戴锁?!”薇薇安方才还柔软娇弱的声音,这一刻尖锐无比,她转头眼神阴沉地盯着祁聚琛,抬起爪子就要上,“我要杀了他!”

祁聚琛抬手抹了把脸侧被溅上的血,将视线从戚泗泾的身上撕了下来,握住幻形武器直指薇薇安的脑门。

弗瑞欧面色一暗,沉声开口,“戚泗泾,管好你的人。”

戚泗泾牢牢扣住薇薇安的腕子让薇薇安无法动弹,他侧眸看向弗瑞欧,狐狸眼上挑,吐字散淡,“弗瑞欧,是你该管好你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