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闭了闭眼,低声再度开口时,声音里带着轻微的颤。
祁聚琛抬起黑沉的眸,掠过戚泗泾的眉眼,哑声跟着重复着。
他念完的时候,戚泗泾呼吸都紧了,耳根更是红得滴血。
不是?都是古语,他哥念出来怎么就那么性感呢?
太得劲了。
戚泗泾还没缓过来,便又听见祁聚琛道:“翻译。”
“荣幸之至……”
“荣幸之至。”
颈环微微收紧,男人再度开口。
“戚泗泾,把解除的起誓还给我。”
……
从军区出来,戚泗泾蹲马路牙子边上抽了两根烟嘴角上扬的弧度都没落回去。
鬼逢喜事精神爽,他抽完烟把通讯里百来号成员都骚扰了一遍。
一个没留神还给cp群里也发了一条。
直接激起滔天巨浪。
但是戚少爷只管惹是生非不管平息,他关了通讯器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又去买了些东西,然后直奔总世局烈士陵墓。
戚首席没料错,政区的那群老东西确实给他做了个三层楼高的雕塑,还颇为懂他的在边上给夏女士也做了一个,就放在烈士陵墓的入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