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聚琛呼吸沉了些许,他垂下手后撤了一步,声音低了些,“真的。”
通讯手环恰好在此时响了起来,他拨了下手环打开虚拟屏幕回了句“收到”,这才再次抬眼看向戚泗泾,“要走了。”
“好,”戚泗泾满脑子都是一会晚上要怎么安排,他扯了下祁聚琛作战服的腰带,提醒道:“哥你早点回啊。”
祁聚琛扣住戚泗泾的腕子,按了按戚泗泾的腕骨,“知道了。”
戚泗泾发觉祁聚琛的通讯还在震,他低头扫了眼祁聚琛的手环,想起什么,立马抬起了头,“哥,我们明天去信息科技部把通讯器换成戒指样式的好不好?”
戒指样式的通讯器要凭结婚证件换,戚泗泾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祁聚琛眸底墨色翻涌,“你又没有求婚。”
戚泗泾愣了一下,耳朵上刚消退了些许的红又涌了回来,他释放出了血族形态,一瞬间金发倾垂。
戚泗泾反握住了祁聚琛的手,顺带着牵到了自己的唇边,他低头浅贴了一下男人的无名指,然后掀开眼皮盯住了祁聚琛的眼睛,鲜红的瞳里尽显虔诚,他低着调子,慢慢念了一句古语。
祁聚琛被那双带着蛊惑的虔诚的狐狸眼勾得失神,他喉结轻滑,哑声低问:“翻译。”
戚泗泾轻勾了下嘴角,垂下睫毛低头再次用唇蹭了一下祁聚琛的指节,缓缓道来,“祂,诚邀您为吾加冕。”
戚泗泾所属的第一支,最为重情,是以新王继任时,不会举办继任仪式,而是举办婚礼。
而婚礼的最后一个仪式是由新王的伴侣为新王加冕。
夏女士和戚首席亡故,戚泗泾的婚礼只能在三年后举办,求婚这事儿本来他是想留到三年后的,祁聚琛现在想听,也不妨碍,早早把人铐牢了,戚泗泾安心。
几乎是在戚泗泾说完的瞬间,祁聚琛抓住他的腰将他扯进了怀里。
唇齿交缠,暧昧缱绻,勾扯,刮蹭。
戚泗泾的唇,由浅至红,由凉转灼。
“用古语,应该怎么答?”男人拉扯着他的下唇,含糊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