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咽了咽口水,垂下眼不敢再盯着祁聚琛继续看,怕再看那什么了,锁勒着疼。
“乖了……有奖励吗?”
祁聚琛轻眯了下眼,抬手勾住颈环将戚泗泾扯近,微微倾身,唇近乎要贴到戚泗泾的耳朵,“小泾,挨罚的时候,多乖都没有奖励。”
戚泗泾感觉有电流顺着自己的耳朵通向了四肢百骸。
他现在才记起来早上那五十下是他总忘记早安吻的罚,不是上班前的福利。
被锁住的地方又开始疼了,戚泗泾微微低头盯着祁聚琛的作战靴,脑子里想入非非。
祁聚琛那双手握着戒尺的时候真……
祁聚琛冷声命令他的时候真……
这作战靴他哥穿着真顶,在家玩的时候穿着踩……咳。
明天也不记得早安吻是不是还能有这福利?算了……祁聚琛之前说了,没吃饱正确的做法是求人。
他也不是没吃饱啊……他纯粹是饿得快。
许是他低头想那些不干不净的样子太像是在失落了,祁聚琛抵住他的下颚迫使他昂起了头。
男人带着茧的指腹划过他的喉结,冷质的嗓音响在耳边。
“……今晚听你的。”
戚泗泾猛地抬起头。
幻听了?他哥一个不哄也不停还抽你两巴掌让你哭大点声的居然说今晚听你的?
“真的?”戚泗泾那双狐狸眼突然亮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祁聚琛,眸底满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