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微微低头,竭力平缓着呼吸,可刚有了些许成效,右膝便被男人握住往外拽了一把,根本……平静不下来。

祁聚琛往前走了一些,抓住他的发丝,带着他昂起了下颚。

下巴、喉结……被依次吻过,男人低沉略哑的嗓音再次响在耳边,“但要罚……刚刚按的地方,让我来穿。”

穿过耳膜的不像是声音,倒像是电流,让他头皮发麻。

刚刚按……戚泗泾脖颈都红透了,今天在会议室里看的某一份文档清晰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他喉结上下滑了滑,脑内刷过的弹幕清一色的全是“真要死了”。

戴上漂亮的装饰,用细链连接……

那以后祁聚琛轻轻勾勾手指,他就得…就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好吗?”男人用的疑问词,可语气里半点疑问的意思都没有,听着反倒更像是直截了当的命令。

戚泗泾半边耳朵都是麻的,连着心脏都狠狠震颤了一下。

他刚想哑声回应一句,还没来得开口,祁聚琛直起身再次看向了他的眼睛。

谁敢想。

他一个众星捧月的王族,什么人物没见过?什么大事没经历过?可他每次被他哥扫一眼,都会有一种要……了的感觉。

齁不住,根本齁不住。

“你好像很高兴我记起来了。”男人说着话时缓慢摩挲着他的后脑,神色是平静的,眸底一如既往地淡然无波,“是更喜欢‘他’吗?你让‘他’做过很多事。”